content->在當初韓王投降的時候。

趙玄就對他下了暗手。

畢竟人家是一個王,而且還投降了,地位和身份都在那裡。

如若趙玄動手殺了他,那就不是大功,而是大過了,所以趙玄在擒下韓王後,冇有殺他,而是下暗手,神不知鬼不覺,就是時間跨度有些長。

這也幸好韓王酒色沉迷,身體本就虛弱,要是那些健壯的人趙玄這一時暗手還行不通。

“觸發了隱藏任務,擊殺敵國的君王,還剩下五國,不知道隱藏獎勵是什麼。”趙玄臉上帶著期待。

不過。

就從殺了韓王得到的獎勵來看,也非常不錯。

十連弩。

這可是還有過去很多年才能夠出現的兵器,絕對是這一個時代絕無僅有的。

“我還有一個玄階寶箱。”

“打開寶箱。”趙玄下令道。

“打開玄階寶箱。”

“恭喜宿主獲得《副職業》隨機機會,使用這機會,宿主可以隨機獲得一個輔助副職業。”係統提示道。

“副職業?”

趙玄一喜。

如果說劍修是趙玄的主職業,代表著趙玄的等級和實力,那麼副職業就是輔助類型。

比如煉器,煉丹,鍛造,符篆等等。

這些都是屬於副職業的範疇。

“使用《副職業》機會。”趙玄當即道。

“指令受理。”

“隨機為宿主選擇副職業。”

“恭喜宿主,成功獲得副職業《煉丹》,獲得《可進化煉丹爐》,獲得《一階丹方大全》,宿主是否開啟煉丹師副職業?”係統提示道。

“煉丹師,姑且算是不錯吧。”

“總比冇有副職業好,而且有了這煉丹,對於我自己實力提升,對於麾下勢力提升也有大助力,等以後秦末時期,我掌控了天下,就可開啟修煉帝國,到時候就可以將煉丹之法傳下去,培養屬於我的煉丹師。”趙玄心中暗暗想到。

對於未來。

趙玄還是有嚴格的規劃的。

現在依附大秦這一刻大樹,博取權位,殺敵升級,儘可能提升自己的實力,等到了秦一統天下,趙玄絕對不會待在那看似繁華,卻無比複雜的鹹陽,而是會請命鎮守邊疆。

再等到秦始皇一隕,天下崩。

等秦二世胡亥那個傻缺繼位後,就會胡作非為,而那時候趙玄就靜待時機就行了。

反正對於秦朝的曆史進程,趙玄不準備去乾預。

秦始皇在,他會老老實實的,畢竟秦始皇如此對他,也是大恩。

但是那傻缺兒子繼位後,絕對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,甚至會對付趙玄,畢竟胡亥可是一個傻缺兼狠辣的角色,自己的兄弟姐妹都被他殺光了,而且手段還極其殘忍,車裂,斬首等。

毫無血脈親情可言。

秦始皇對他大恩,趙玄能做的,也是未來護住他一支血脈,讓他血脈不絕吧。

等秦二世繼位後。

秦末來到,烽煙四起。

趙玄就可以乘勢起兵,王圖霸業,建立一個屬於他的帝國。

他是一個修煉者,有劍修,武修的修煉功法,未來必然是要開啟修煉之世的。

而在這靈氣稀薄的世界內,丹藥就是開啟這修煉之世的關鍵,未來作為一方首領,甚至是帝國的皇帝,趙玄又怎會親自去煉丹,自然是交給手下。

當然。

這也是扯遠了,同樣也是趙玄此刻對未來的暢想吧。

總而言之。

對於未來。

趙玄是充滿了期待的。

“開啟煉丹師。”趙玄回過神來,道。

“開啟煉丹師傳承。”係統提示道。

下一刻。

一道白色的光暈籠罩了趙玄全身,屬於煉丹師的傳承向著趙玄灌頂而去,還有一階丹方。

好一會後。

“恭喜宿主開啟副職業,一階一級煉丹師,宿主可以使用技能點提升副職業層次等級。”係統提示道。

“增氣丹,小還丹,補元丹,金瘡止血散,這些都屬於一階丹方。”

“不錯了。”

“隻不過這些需要許多藥材,現在也冇有太大的用處。”趙玄冥想了一下丹方,看著丹方上麵記載的丹藥,不由笑了。

隨後。

回過神來。

趙玄從儲物空間拿出了兩顆靈石,一手握住了一個,運轉《蜀山劍典》,開始修煉。

成功升到了11級以上後,靈力可以外放,最關鍵的是能夠通過靈石來輔助修煉,比之煉化這世界內稀薄的靈氣增長經驗值要多了很多。

幾日後。

大軍動兵。

越過了大秦與魏國接壤的邊境,攻入了魏境。

不過在入了魏境後。

原本聚兵一處的藍田大營卻分為了兩路。

一路由王翦統帥,兵力二十萬,向著魏國邊境重城,也是曾經魏國都城安邑攻去。

昔日魏國遷都,便是因為大秦變法之後,國力日益強盛,自從河西之地被秦奪回之後,魏國便從這安邑遷都如今的都城大梁。

而趙玄則是率領麾下十萬大軍向著魏國啟封城攻去。

兵分兩路,直撲魏國。

藍田大營三十萬大軍,全部出動。

大秦,徹底向魏動兵。

魏國。

都城大梁。

魏王殿內。

“報。”

“秦國駐大梁使臣已經全部離開了大梁,並在驛館留下了秦國戰書。”

“言明我大魏攻秦國疆域,行徑險惡,乃不義之兵。”

“秦王震怒,已派藍田大營進攻我大魏。”

“秦,對我大魏宣戰了。”

一個魏國臣子手捧著一封戰書,語氣有些發顫的道。

聽到這話。

滿朝皆驚。

哪怕是居於王位上的魏王假,此刻也慌了。

“快,快去追上秦使。”

“一切都可以談,一切都可以。”

“這一次我大魏並非有意犯秦,全部都是因為趙國的誆騙,寡人願意賠償,願意割地。”

魏王假大聲的喊道,麵帶驚慌。

“大王。”

“晚了,追不上了。”

“秦國使臣是在三日前就連夜離開的,他們離開的時候,我們監視的探子都未曾發覺,直至今日驛館冇有動靜,臣去檢視,才發現他們已經離開多時。”

那個手持戰書的魏臣疾苦的道。

“秦國使臣都離開大梁了。”

“秦王是執意要攻我大魏了?”

“信陵君已經隕了,寡人該如何是好?”

“我大魏何人可以抵擋虎狼秦人?”

“寡人該怎麼辦?”

魏王假無力的癱坐在王位上,滿臉的惶恐不安。

在魏無忌被趙玄斬了後。

魏國舉國皆驚。

魏無忌在魏國的威望,甚至於連這高坐王位的魏王也比不上。

魏王也失去了他最大的依仗。

“大王。”

“秦已經對我大魏宣戰了,秦使撤回秦國,已經斷絕了與我大魏和談的可能,秦國狼子野心,是想徹底滅我大魏。”

“為今之計。”

“唯有派使臣出使列國,向列國求援,求得列國之力來威壓秦國,否則我大魏危矣。”

一個魏國的臣子站出來道。

“可....可是這一次秦國師出有名。”

“是我大魏先行動兵的,列國真的會出兵來援嗎?”魏王假擔憂道。

“大王。”

“為今之計,已經冇有其他辦法了。”

“我大魏需一麵固守邊境,一麵派遣使臣入列國求援,唯有如此才能保全大魏。”剛剛那個魏臣再次開口道。

“也隻能如此了。”

“快,快派使臣入列國求援,趙,燕,楚,齊,全部都派使臣去。”

“越快越好。”

“隻要他們答應出兵,寡人願意答應任何條件。”魏王假急切道。

“報。”

“啟奏大王。”

“邊境守將急報,安邑被秦上將王翦帶軍攻破了。”

“秦,已大舉進攻我大魏。”

一個魏卒慌忙跑入了大殿內,驚恐的道。

“什麼?”

“安邑城不是城固牆高,而且還有信陵君出征時留下的三萬大軍,怎會寡人還未收到求援訊息就被攻破了?”

“這....這可如何是好?”

魏王假驚恐失色。

“大王勿憂。”

“臣,有禦敵之策。”

這時。

在大殿外,一個穿著戰甲,身著孝衣的魏將大步走了進來,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個身著華袍,年齡中年,卻顯得十分妖嬈的男子。、

“魏雄愛卿。”

“龍陽君。”

看到來人,魏王臉上湧現了驚喜。

“魏卿,信陵君如今剛剛為國陣亡,寡人都準予你在家中披麻戴孝,為何會來此啊?”魏王關切的問道。

“大王。”

“自幼家父就教導家國安危大於天,如今秦賊來襲,臣豈能坐視。”

“更何況。”

“秦於臣有殺父之仇,臣怎能不報仇?”

魏雄帶著一臉恨意的道。

他正是魏無忌的兒子,魏雄。

在曆史上並冇有留下名字,但是作為魏無忌的兒子,自然也是有著他的幾分能力,深受其父的熏陶。

“大王。”

“魏將軍言之有理。”

“信陵君為國而亡,舉國悲慼,如今秦賊來襲,我大魏舉國憤。”

“魏將軍乃信陵君之子,深得信陵君教導,乃將才。”

“臣提議讓魏將軍統兵,應對秦國。”

在魏雄身邊的男子正是魏國的龍陽君,也是一個千古留名的角色。

隻不過這留名卻並非才能,而是他有著一個異於常人的癖好,這個癖好還以他命名,那就是龍陽之好,喜歡男人。

“魏將軍有何禦敵之策?”

看著魏雄如此自信,魏王也稍微平靜下來,燃起了希望。

“根據邊境傳回的急報。”

“此番秦國統兵之人是王翦,其統帥的藍田大營三十萬大軍儘出,王翦攻破了安邑,正大舉進攻,而那趙玄則是兵進啟封。”

“他們就是想要逐步將我大魏城邑吞併,直至攻到大梁。”

“如此進攻便是秦軍求穩。”

“韓地慘敗,我大魏國力損耗慘重,如今舉國之兵也不過二十幾萬,還要將都城禁衛軍算在其中,正麵根本無法對抗秦軍。”

“為今之計。”

“隻有儘可能堅守,拖垮秦軍,纔是保國之略。”

“所以臣提議,邊境各處城邑無需嚴防死守,每一個城邑隻需留下千眾將士鎮守,以此來拖住秦軍。”

“以此,將我大魏全部兵力以及糧草輜重聚於大梁,憑大梁堅城,以舉國之兵,死守大梁。”

“隻要堅守下去,秦軍糧草耗儘,必可退,而且我大魏也可向列國求援,向秦施壓,隻要秦軍一退,我大魏則勝。”

魏雄一臉自信的說道。

此話一落。

朝堂上許多魏臣都紛紛點頭,此策,聽起來尚佳,不過也有許多似乎有些不願。

“如果按照魏將軍之策,我大魏豈不是將邊境諸多城邑白白讓給了秦軍?”一個魏臣提出異議。

“並非讓,而是以少數兵力去拖住秦軍。”魏雄說道。

似乎是為了得到魏王的同意,魏雄也緊接著道:“此策,乃是為父奉詔出征秦國時,特意交代給臣的,他說如果他回不來了,如若兵敗,大魏唯有以此堅壁之策方可有一線生機。”

聽到這話。

剛剛還有異議的魏臣都閉口不言了。

“信陵君乃我大魏真正的忠義庭柱,出征之前就為我大魏謀劃。”

魏王臉上也露出了動容之色。

“大王。”

“如今我大魏已經冇有其他的辦法可以抗秦了。”魏雄躬身一拜。

“信陵君,魏將軍。”

“兩代忠骨,一心魏國,寡人又怎會不知?”

“傳寡人詔諭。”

“封魏雄將軍為我大魏上將軍,掌我大魏兵權,全權執掌抗秦。”魏王此刻除了依靠魏雄外,已經冇有任何人可以依靠了。

“臣謝大王隆恩。”

“臣絕不會辜負大王期望。”

“我大魏絕不會滅於秦,必可擊潰秦軍。”

“臣也要將殺父仇人趙玄手刃,為家父,為我大魏二十萬將士報仇雪恨。”魏雄躬身一拜,眼中湧現出對趙玄,對大秦的滔天恨意。

殺父之仇。

不共戴天。

“寡人相信魏卿一定將那該死的趙玄手刃。”

“若不是他,信陵君怎會身隕?若不是他,我大魏怎會損失二十萬將士?”

提及趙玄,魏王的臉上也湧現了怒意。

如果趙玄知道他們的反應,隻怕也會譏諷嘲笑,他們真的將戰爭當成了過家家了,竟然還如此幼稚無知。

.......

黃橋村。

趙玄的家中。

得王恩。

如今趙玄的家已經擴大了許多倍了,周圍都已經是綿延的房屋,都是由藍田大營親自招募的工匠來建造的。

畢竟如今趙玄家中可不僅僅是周玥兒和周延兩人,還有一千多奴仆,比整個黃橋村的村民都多,若是不擴建,他們根本就冇有地方住。

這麼多奴仆。

周延很平淡,但是周玥兒有些不習慣,畢竟她從未有過這樣奢華的生活。

當初與她的玄哥哥定親後,她最美好的暢想就是在村子裡,享受著安寧,然後夫妻兩人一起相濡以沫,她負責相夫教子,玄哥哥負責種田養家。

不過。

隨著自己的玄哥哥入伍從軍,博取出人頭地,她也知道了自己玄哥哥不想沉寂在鄉村,更不想給自己過這種平常生活。

作為一心繫在趙玄身上的她,又怎麼會不支援。

如今自己的玄哥哥是大秦的將軍,執掌一方兵權,家中奴仆變多,這是身份的象征,更是當今大王的隆恩,這是她玄哥哥的榮耀。

“小少主,不要亂跑了,等下摔著了。”

“你剛剛學會走路,可不能跑呀。”

幾個婢女追著一個可愛的小男孩,一邊護著,一邊擔心的喊著。

這小男孩穿著黑色的小衣服,脖子上還掛著一塊玉佩,非常的可愛。

而這小男孩大眼睛看著前麵,當看向了自己的孃親,可愛的臉上頓時浮起了喜色,開心的喊了起來:“娘...娘....”

“來,我的寶兒呀,到娘這裡來。”

聽到自己兒子的聲音,周玥兒纔將目光從府門收了回來,蹲下來喊道。

“娘。”

小男孩一把撲到了周玥兒的懷裡,很開心。

“夫人。”

幾個婢女看著周玥兒,恭敬喊道。

“辛苦了。”

“他太調皮了。”

周玥兒對著幾個婢女道,冇有一點夫人的脾氣。

“夫人言重了,照顧小少主是奴婢們的榮幸。”幾個婢女恭敬回道,眼中也十分尊敬周玥兒。

在趙玄府中服侍,她們也很開心,因為夫人根本就不是苛刻的人。

不像有些府中的夫人,動不動就是打,就是罵,甚至打死人的都有。

作為奴仆的她們根本冇有辦法反抗。

這就是這個時代。

“小寶兒,你可不能調皮,到時候磕破了你就知道疼了。”周玥兒抱著自己的兒子,溫柔的道。

“娘....娘。”

小寶兒還根本不懂,就是親切的喊著。

“寶兒啊,也不知道你爹爹什麼時候能夠回來。”

“娘真的好想他啊。”

周玥兒緊抱著兒子,喃喃的說著,眼中儘是掛念。

之所以把自己的兒子稱為寶兒,那是因為還冇有取名字,寶兒也是給兒子取得一個小名。

他的名字還是要等趙玄回來取的。

“爹,爹爹....”

小寶兒輕聲的叫著,顯然,周玥兒已經教了他很多遍了。

“到時候你爹爹回來就這樣叫,他肯定會很開心的。”周玥兒笑著颳了刮小寶兒的鼻子。

這時。

在院子外。

一個老者緩步走了過來。

當看到了院子上有趙府兩個字,老臉頓時一喜。

不過當他剛剛靠近。

幾個黑甲銳士就擋住了去路。

“來者何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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