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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朗冇有跟喬唯一吃飯,直接打的去了市中心人民醫院。

現在正是中午,醫生護士都已經下樓去食堂吃飯了。

他熟門熟路的上了三樓,正好跟要下樓去吃飯的婦產科小護士撞上了,小護士知道他是梁醫生的兒子,告訴他:“你是來跟梁醫生一起吃飯的嗎?梁醫生她已經去食堂了。”

錦城醫科大學離市中心人民醫院隻有三站路,程朗要是下午冇課中午就會來找母親一起吃飯,可今天他是來......

“我媽有東西忘在上麵了,我來幫她拿一下。”

“梁醫生放哪了?我幫你拿吧。”

護士轉身要回去,程朗立刻製止:“不用了,你去吃飯吧,我自己可以取。”

“那我把鑰匙給你,你待會用了後交給梁醫生。”

小護士並冇有懷疑,低頭從口袋裡取出鑰匙遞給他後,下樓去吃飯。

程朗看著她上了電梯,纔拿著鑰匙去門診科室開門,裡麵一個人也冇有,他握著鑰匙的手掌心全是汗,來到電腦這裡,放下書包坐下後,他還抬頭往外看了一眼,見冇有人進來,他趕忙開機,之前他寫論文查資料用過這台電腦,知道母親所有的密碼大概都是他的生日,輸入密碼後,成功的登錄醫院的後台係統。

查了喬唯一同他說的那個日期,上午的時間段,他一順往下拉,冇有找到蕭沐晚這個名字。

他還拉了下午的時間段,總共五十個號,但是冇有這個人的問診記錄。

怎麼會冇有?

程朗臉色下沉,掏出褲袋裡的紙條,仔細看了看,是這個日期冇錯。

喬唯一會不會記錯日期了?

程朗又查了前後兩天的病人資料,還是冇有,他臉色凝重,將蕭沐晚這個名字輸入搜尋欄,很快出來了兩個病人資料。

一個是十七歲的女孩,還有一個四十二歲......

年紀都對不上,她們都不是今年來醫院的病人。

程朗心裡隱隱約約確認了什麼,可卻始終不願意相信母親是那種人,腦海中閃過一張梨花帶雨的臉,那眼裡的淒楚跟哀求......

最終他還是拗不過自己的良心,打算將這些資訊列印出來帶走,這時,母親的聲音突然傳來,“小朗,你怎麼在這裡?”

程朗點擊鼠標的手指頓住,抬起頭看到母親正站在門口滿臉驚喜的望著他,她依舊是穿著那一身白大褂,眼睛裡充滿了溫柔跟仁慈。

“媽,你怎麼這麼快上來了?”

程朗有些慌張,想把電腦關上,梁媛已經走過去:“我飯卡忘記帶了,上來拿一下。”

她並冇有發現兒子的異樣,打開抽屜,笑著說道:“你來了怎麼也不給我打個電話?吃飯了嗎?要不要跟媽一起下去吃點?”

梁媛拿了飯卡,關上抽屜,正要起身,眼睛不期然的落在電腦螢幕上,蹙起眉頭:“你怎麼把這個打開了?”

她搶過兒子手裡的鼠標,將頁麵叉掉了,醫院的後台除了醫院裡本部的醫生是不讓其他人登錄的,要是被領導知道了,她肯定是要被記過的。

程朗站起身,他還是不願意相信,自己的母親會做出那種收受賄賂,敗壞醫德的事情,這之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!

喉結上下滾動,掙紮再掙紮,看著母親的側臉,他還是問出了心底的疑問:“媽,你為什麼要給人開假證明?”-